圈外的士兵都是高声欢呼着,庆祝着他们诞生了一位武艺高绝的副统将。
而那被他打翻在地的九人,爬起来后也是一脸的佩服,李郃赢得实在是干脆,他们输得也是心服口服。
尤邙大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李郃的肩膀道:“兄弟,你是哪个标营哪个队的?这么好身手!以前可是在江湖上走动的?”他以前在江湖上也是颇有名气的一号人物,知道以李郃的武艺,若在江湖上绝对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主。
其他几人也纷纷上来询问他的名字。
李郃没有回答,只是也笑着拍了拍尤氓的肩膀。这时那骑兵标营的标统带着几个士兵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分开了一条道,将李郃请上了点兵台。
点兵台上,李郃已穿上了衣服,背负着双手对台下众兵士道:“兄弟们,我便是你们的统将李郃!”
台下众兵士闻得此言先是一愣,接着尽皆哗然,都没想到他们的统将会是这么年轻。
这些士兵有不少都是扈阳府周边村镇的人,不少人都知道扈阳二公子的大名,而总督洪字准营的那一标营骑兵虽不是在扈阳城内守备,但对这个扈阳总督府二公子李郃,却也有不少人耳闻。所以李郃此言一出,他们在起先的惊愕过后又反应过来,这个人不就是二公子吗?二公子居然来当统将带兵了?!
“安静!”李郃沉声喝道,台下众兵士立刻静了下来,怔怔地望着他。
“想来诸位应该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了。北方胡虏犯边,正是我等大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时。你们中有的是常年驻守于此地郁郁不得志的军人,有的是犯了案子就快处斩的囚犯,还有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休的农者、苦工。若没到这来,你们会怎么样?就这么一辈子当个小军官、小士兵?过几日被插上牌子推到荒郊野岭处斩?一生碌碌无为靠耕作为生?”李郃站在点兵台上俯视着台下众兵士,虽然他只有十六岁,虽然台下随便一个人都至少比他大一两岁,但此时他脸上的沉稳和威严却使得现在情形好像父亲在教儿子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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