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争争，换不了。”
莫离望向她，表情同样认真。
明亮的灯光，隐隐有些刺眼，恍若白昼，让少年那张脸颊，清晰的映入她的眼中。
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，他脸上细微的表情，那瞬间的愣怔，还有眼底的无奈之色。
“可以换。”
没有什么是不能换的！
【……】
【神仙姐姐，我能和你换吗？】
我来做人，你来做汪。
我来替你完成你所有的任务，然后我们一起……
“旺财，你想做下酒菜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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