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说话,只感觉有东西在抱住了我的腰,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飞出,条件反射的大叫,我还没看清楚形式,阿玉追了上来,在我的腰上一条红色的触手拖着我前行,我回头一看,竟然是被打死的蛊蛛人,这哪是什么触手,是这东西的舌头。
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了居然没有死,啥时候来到我身后的都不知道,抓着我龇牙咧嘴的往前跑。
我我坐在它后背上,没有平衡搭不起力,手忙脚乱的掏出枪,想再次打它的头。
瞄准一枪打在它的耳朵上,这么近的距离,我以为脑浆都能给它打出来的,没想到打偏了,它吃痛左右摆动防止我再次开枪。
它这般摆动我是完全顾及不了别的,阿玉一飞射来,射在它头上,连续的疼痛它发了狂一样的跑,我失去平衡从背上掉到地上,它舌头拉的笔直,拖着我往前跑。
看着它这架势,土屋里面的那几个脚印可能真得是幺姑娘留下的,搞不好就是被这东西给拖走的。
我急中生智对举着枪要打的阿玉喊道:“别把它弄死啊,可能程曦夕就是这样被她拖走的,我们就这样跟着它,看它往哪里跑”
也不知道我出的这个是个好主意还是个馊主意,反正目前也找不到人,人也是往这个方向来的,有这个东西在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。
找不到答案没有头绪的时候,只能抱怨一句,命运就是这个结果了。
阿玉,明白了我的意思,老远对我回应说道:“好”收起了枪,掏出他拿陀螺小刀,跟在我后面两米的位置,相信他随时随地都能上前来把我救出来。
这东西对这里地形这么熟悉,看来它也不是单单的只在墙里面活动,虽然不知道它是用什么方法跑到墙里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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