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很冷,仿佛这一刻我没有感情,就如棺材里冰冻了尸体一般,很冷
“不可以,你才刚醒过来,现在还应该休息,你这样出去了也没什么用的。”陈老师愣了愣对我接着说道,“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,饮食还没有恢复过来,你出去反倒会连累周艺峰同学的。”
无奈中我点了点头,原来我在别人心里一直是个累赘,就连才见几天面的陈老师也这样觉得。
我瘫软的倒在病床上,无力的说道:“陈老师,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没有用的人,出现同样的事情,人家一周前就出院了,我还在医院里待了这么久,即使躺进医院我还没有亲人陪在身边我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。”
“你别这么极端的想事情,你刚才不是自己都说了嘛,联系不上你父母,可能是你父母也出问题,搞不好他们现在都超级想联系你,你说对不对。”
听着她安慰我,我内心依旧不是滋味,现在的我真得后悔我醒过来,要是一直这样睡下去该有多好,哪怕我死在这里,也不用知道这活下来是多么的痛苦。
“你好好的休息一下,我先出去了,我晚上再过来,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,要是警察来问你什么,你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。
回到学校后我带你去找找张老师,她是心理老师,你们好好的沟通一下,这样我们可以避免好多事情的发生。”
她离开了,我静静的躺在床上,现在我好想喝酒,想喝他个伶仃大醉没意识,或许只有这样才可以逃避不敢面对的现实。
在医院待了三天,最终我被送回了学校,是警车送我回去的,早上到警局里做了笔录,中午就把我送到学校去了,以这样方式的回归,看见我下车的同学都离我远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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