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不理解你们的做法,为什么我们不把他们交给警察来管,而是我们私自解决,这样同样会扰乱社会秩序的。
我们不是和他们犯了一样的错误了吗?私自解决同样是犯法的我要下车,你们这样做不仅不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,我是公民我有属于我的权利,她也有属于他的权利,就算是人民政府也没有权利说剥夺谁的权利就剥夺谁的权利。
我们这个社会现在讲的是证据,是讲的人道主义,停车让我下车,我看到你们犯了罪,
我就是包庇犯罪,这条路我走不下去”
黑寡妇的妹妹被带上来看见我发脾气,又看见她姐姐在地上蜷缩着,眼泪汪汪的跑到她身边,嘴上被胶布黏住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艺成兄弟你可要知道,现在你说的话,已经在冤枉协会了,协会同样是以政府为中心的,你想想我要是把她先交到协会去,还能惩罚他吗?”
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我很感谢你帮助我,真的可是我有我自己的做事风格,你这样我真得接受不了,周艺峰你走不走?”
我看了一眼装睡的阿玉,我走下了车,来到司机边上,“给他开门让他走”
车身停下,门打开后,身后传来符开全的声音:“要是遇到危险随时回来,我说过你是我兄弟,哪怕你被全世界都反对,依旧是我兄弟大不了这个协会会长我不做了就是。”
司机递给我一张明信片,我礼貌的接过来走下车,“蛮有骨气的嘛,说下车就下车了,看样子现在的你才像个干事的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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