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个月我出院了,我在医院睡了九个月,已经被医生下大植物人的通知书了,只有我妈妈和爸爸坚决相信我还能站起来。
我得知周艺峰提前一个半月已经下床走路了,他家里为他办了转学手续,去了县里边,而且他的父母态度很强烈的要求,不再让他儿子见我,让我醒来也别去找他,怕给他儿子带来不幸。
家里的积蓄被我一个人给花光了,我哥在外边打工也没有丝毫的音信,整个家都因为我被埋在乌云下。
接到学校的通知让我回去念书,因为事件特殊我必须的按部就班的跟着原班级念着走,半年的课程也得我自己想办法,我走到校门口,还是依旧熟悉的茅坪民族中学,现在的我已经该上九年级了,而且九年级已经开学了一个多月了。
被我的班主任安排进教室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我有些感慨,毫无疑问,最后边角落里的的位置是留给我的,以我的视力看黑板借助眼镜都有些模糊。
我老爸怕我放不开,给我买了个手机,叮嘱我没事就多看看手机,用的好它是帮我学习,用的不好它是害我一辈子,但是压力不要太大,考不上好高中就学职校学技术。
第一天上课我没有和任何一个同学交流,我觉得他们很幼稚,看我的眼神又很特殊,我很讨厌他们的眼神,我来在快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去隔壁班看我好兄弟肖小颖,我这出院了也不来找我,得去找她理论理论。
刚走到二班的教室,我就被拉回去,我很不耐烦的甩开拉我的手,看见是孙子问道:“你干嘛?”
孙子是我从小学就玩得好的不得了的同学,他和我之间完全没有什么间隙,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哪种,他对我说道:“你要去找她,过几天再去找她吧!过几天我带你去找,现在她不再学校生病了!”
看着他一米八几的个子,比我高了一个头,我更加不耐烦了:“第一天见面你就骗我,说实话,我们两个是从来不会骗对方的,你今天居然开始骗我,呵呵!”
他多话也不说,拉着我就要往自己班的教室走,这个时候八年级的一个小子带着三十个人上来堵住我的路,撞了我一下说道:“你他妈是不长眼睛吗?去年撞我哥,今年又来撞我,不知道什么叫做狗改不了吃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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