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明不明显，她都不会傻到承认，否认说：“我搞鬼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裴丽丽趁机数落道：“冯妍，自己的工作失误，别往别人身上泼脏水，那样就算你撇清了责任，也没有人看得起你。”
“你要是有能力，就解决问题去，少在这里耍领导威风，胡乱冤枉好人。”
冯妍：“……”
找模特哪有那么容易，想找就能找到。
当然，不是说没有人，吃这碗饭的人很多，可优质的不多。
到这个点，优质的差不多已经被挑完，想要再找出一位气质形象都令人满意的，很难。
至于歪瓜裂枣，这个多，但要来干什么？上台去丢人？
他们也就适合在小舞台上走一走，时装周这样大舞台，不是他们能够上的地。
就在冯妍茫然不知怎么办的时候，顾铭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冯妍接通电话，顾铭说：“妍姐，我已经在你公司楼下，你什么时候下来。”
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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