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出来的？怎么算的？”
“看相。”
纪远：“……”
搞了半天，顾铭就一江湖骗子，这他哪敢信！！
顾铭当然知道纪远不会相信他，接着说：“我不止看出丁宏茂要下台，我还知道，纪局你这一次升官无望。”
纪远忍不住嘲讽道：“你说无望就无望，你以为领导会听你一个江……看相的吗？”
他想说顾铭是江湖骗子，但考虑到顾铭是周梦伊的员工，又给了周梦伊一个面子，改口道。
顾铭说：“相关领导自然不会听我的，但是纪局你功绩不够，光凭资历，想升官很难。”
纪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起来，“这小子怎么知道的他功绩不够？”
想不通，但顾铭既然叫住他，还要跟他单独谈话，肯定有干货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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