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有些为难,不知道该如何做了。
顾铭嘲笑说:“如果做错了事,道歉就能解决问题,那还需要法律做什么?需要规矩做什么?当装饰品吗?”
“说得好。”苏建业忍不住拍手称赞道。
他欣赏这种有原则的人,更知道如今这个社会,这样的人不多,上流社会更加难找。
顾铭出淤泥而不染,难能可贵。
众人侧目,不敢相信,关键时候,苏建业会站出来支持顾铭。
“苏伯伯……”
李灵儿噘嘴说:“顾铭哪里说得好了,小题大做罢了。”
苏建业淡淡道:“不已善小而不为,不已恶小而为之,无关乎大小,小恶同样是恶,同样需要受惩罚,如果小恶不罚,道歉便可,那世界起不乱套了。还是说,你想以后吃饭喝酒的时候,提心吊胆,担心有人泼你酒水?”
李灵儿问:“好端端的,别人泼我酒水干什么?”
苏建业反问:“犯错的成本太低,别人为什么不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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