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嘻嘻笑着,喝了一口桃花醉。
“娘子,那他们呢?”怀扬又指了指远处相携而行的年轻男女。
“该是未婚夫妻。”寒露道。
“为何不是兄妹?”怀扬问。
“若是兄妹,他二人为何一直如此相敬如宾?且一直保持着一尺的距离。”寒露说道。
亲兄妹上街,再男女有别,也不可能如此清醒地保持着距离。
总有或近或远,或前或后的距离差。
“那若是久未见面的表兄妹呢?”广丹又问。
“那为何要一起上街?”寒露看着广丹,又指着那女子身后,“你看她的丫环,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,既不打扰自家小姐与那位公子交谈,但又能在保证熟人看得见她的存在的范围内。”
这一席话说得怀扬和广丹纷纷点头。
“娘子,不年不节的,他二人为何上街来?”广丹说完,便又觉得自己提了一个叫谁也回答不了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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