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,又问:“你怎么打算?”
沈司将寒露摁到靠窗的椅子直,才道:“去京都吧。”
寒露虽然已经猜到是这个结局,但心里还是不爽,粗声粗气地说:“去京都做什么?”
沈司知道寒露心里有气,但还是耐心地哄着她说:“孩子总是要认祖归宗的,南荆府这边你若是喜欢,等京都那边都办妥了,我们一家子再回来。”
听沈司还能考虑到自己,寒露也就没那么生气了。
“只是京都要见孩子完全可以直说,怎么会用这样的方式。”寒露瞪着沈司。
沈司也看着寒露,更相信寒露知道成武王府为什么会这么做。
与其说以这样的方式接三个孩子进京,还不如说是不让寒露进京。
寒露的理解是,成武王府要给她一个下马威,或者说,以这样的方式告诫她,不要异想天开。
“那日收到线报,说白逸尘是十二门认定的闵王血脉。”沈司突然说起了十二门的事。
“白逸尘是闵王血脉?”寒露不禁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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