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外面吆喝得人五人六的,但一遇到事儿,他总是要回来找祖母或父亲问问,自己断然不敢轻易下决定。
想到这儿,秦东来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儿再不好,他也是我儿,也没有让别人的作贱的理。”秦太太颤声道,然后向秦东来伸出手道,“东来,明日,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外祖父家,我们去求你舅舅,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家没了。”
舅舅?秦东来听到这个称呼,脸色便是一变。
不提也就罢了,一提起来,他心里没由来地便是一阵怒火上冲。
“母亲,外祖父祖母过世后,舅舅他连嫁妆都有脸上门来要,我们去求他?”秦东来将脸撇向另一边。
“那你就甘心听这女人的唆摆?”秦太太一脸痛心地看着秦东来。
“寒娘子信我。”秦东来梗着脖子道,“我总会有一番成就的。”
“她信你?哈,东来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吗?她此刻信你,回头就把你赶出门外,你又能如何?”秦太太说得那叫一个嘶心裂肺。
寒露都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道:“秦太太,我只是雇用东来,又不是要强买了他,若是他干得不开心,随时可以走。”
秦老太太听着顿时看向寒露,寒露一愣,倒是忘了刚才的承诺,不抱有些抱歉。
好在秦老太太也明白,这件事最终还是要看秦东来自己,便是寒露答应了自己,秦东来要走,她也是不好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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