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不是你的主人,他在说谎。”
……
当广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寒露看到她清如明镜般的眼睛,便知道自己成功了。
“娘子,我这是怎么啦?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。”广丹轻声道。
“你想起什么了?”寒露一边问,一边将广丹从榻上扶了起来。
“我想起那院子里的事了,那个男人,说他是我的主人?”广丹说到这儿,便觉得那院子颇为怪异,又着急起来,上下打量着寒露,“娘子您没事吧?”
“我无事,那你有什么记不起来的吗?”寒露递了一杯茶给广丹。
“我……我从院子里出来后,怎么回来的我不记得了。”广丹委屈巴巴地看着寒露。
“这你不用记得了,和我一起回来的。”寒露深深地看了广丹一眼,还是告诉她并不是做了一场梦,而是白逸尘将她催眠了。
“什么?”广丹捧着茶碗的手都开始抖了,“他他他……他也会催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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