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刚刚亮,王储秀便带着莺儿到了栖凤堂。
听着外面的动静,寒露在床上滚了滚,抱着被子嘟囔着:“小姑娘家家的不睡懒觉,这么早过来干什么。”
“娘子,毕竟是外出,也不好起太晚了。”欣悦过来撩起寒露的帐子,柔声道。
寒露看着欣悦的一言一行,倒是有模有样。
既然广丹都要跟桂嬷嬷学,因此寒露便让欢喜和欣悦先跟着学了几天,再来当差。
俩人都是一张白纸,这规矩上自然是和桂嬷嬷一脉传承。
相较广丹少了一份洒脱,但这对于她们来说,也是一种保护。
只是看着欣悦,寒露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张恩道。
她虽然现在用着张恩道,但不代表他的所作所为,真的就可以原谅。
不论是广丹,还是欢喜和欣悦,包括安阳县的山姜,都是张恩道作的孽。
有句话说: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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