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支使的,目的就是要我的寒记开不下去。”
这件事如果放在现代来说没什么,可在这古代,一个女人开店若涉嫌毒死了人,别说流香居,她的溢香居和披香绣坊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寒记开不下去那又怎样?你现在就算没铺子又如何,有沈司在,你和孩子们依旧有好日子过。”陈玉涵道。
“大概是……是想要一步步地玩死我?”寒露喃喃道,然后打了个寒噤,真狠!
寒露最初原以为是生意场上的对手,生意人为了钱,是不乏心狠手辣之人的。
但如果真的是生意人,不可能连沈司的人都找不到。
“你心里就没个准星?”陈玉涵一脸担忧地问寒露。
“没有。”寒露摇了摇头。
她将自己放到对方的角度去想,有什么理由要如此针对自己?想来想去,似乎只有王储秀嘴里的那个李卿如有动机,可人家大概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个人的存在呢。
想不明白,寒露就不想了,在哪个时代都有偏执狂等变态,不定自己就触动了哪个人的神经,就是想弄死自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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