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知刘一鸣不是真的驼背,但此刻却仍然忍不住想,这个样子真的不大好看。
“说!”沈司朝前跨了一步,坐到寒露对面,然后拿起小几上的桔子剥了一个递给她。
寒露接过桔子,却没有吃,反而忧心忡忡地说:“沈司,第二个可能,我怀疑是通天门的人对胡亮施了幻术,那些话未必虽是胡亮写的,却未必是他真心所想,而是通天门的人让他写的。”
沈司神色一顿:“幻术?”
寒露点了点头:“也可称催眠术。利用特殊的手法,使胡亮失去自己的意识,进入类似睡眠的状态,可能是进入了梦境,也可能是失去了意识,然后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写了这封遗书。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……”沈司将手中的桔子扔了出去。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胡亮就是被通天门的人所杀。”寒露道。
寒露不禁想起了那晚从通天门出来,大街上自杀的男子,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,但能那样绝杀地将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,要么是经历了莫大的打击,要么也是被催眠的。
这么想着,寒露也就提出了对这件事的质疑,然后问沈司:“那位男子的母亲,可有说什么?”
沈司眼神复杂地看了寒露一眼,寒露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赶紧道:“我无事。”
前几日,不过是勾起了对往事的一些感慨才病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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