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千万别这样想,一遇事就动手,回头你家娘子我少不了得个罗煞的名声。”寒露无所谓地摆手道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你家娘子怕过谁。”
“说是这样说,可那顾娇是个不讲理。”
怀扬说过,面对不讲理的人,就只有原拳头让她服。
广丹的一张小脸儿都皱成一团了。
“她不讲理又怎样?你别光想着怀扬的拳头,你家娘子我可是楚南王府的少夫人,她不讲理,我还可以更不讲理,哼!”
寒露这么一说,广丹才眼前一亮:“娘子有理哦,我这死脑子怎么就没想到!”
没想到才正常,惯性思维嘛。
递了杯热茶给广丹,寒露道:“有理是吧?有理就帮我准备准备,看那天穿什么戴什么。”
不管怎么说,也是第一次在南荆府上层圈亮相,总不能叫人看轻了。
寒露自己倒没什么,怕的是对沈歌有影响。
按大明的规矩,再过十年沈歌就得议亲了,寒露虽然不打算让沈歌成亲太早,但议亲还是不能迟的,别回头没有合适的男孩子就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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