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见到杜玉衡对沈司痴望了那么一眼后,寒露便不大想看到她了。
只是沈歌正在身边,她别的字认识得不多,这几天倒把“花朝节”三个字学会了,于是嚷嚷着一定要去。
寒露被沈歌磨得没办法,只得应了。
但回头想想,还是让广丹把沈良叫来了,问他沈司这几天调查得怎样了,南荆府其他的案子,与胡亮之死可有什么关联。
“回少夫人,真个是有关联的,这些人的死因都有些不合适,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。”沈良说着便掰起手指来数,“先是魏家,魏家的家主好好儿的,把家里的铺子都捐了,还说要出家修道,他家娘子和小妾自是不同意,他便拿起斧子要砍,结果反被他家娘子和小妾给砍了。”
寒露听着直咧嘴,这魏家的娘子和小妾还真挺刚的。
“第二家是钱家的,要说这钱家哈也算是顶好过的人家,平时挺与人为善的,可那天不知怎么地,竟在酒桌上大哭了起来,然后自己把砒霜洒进杯子里,当场就灌了进去。”沈良接着说,“这第三家……”
寒露打断沈良的话:“当场就灌了进去?没人拦,事后也救不过来?”
沈良默默地看了寒露一眼,尔后才道:“娘子,谁能想到他会自己喝毒酒,再说那是砒霜,一满杯直接灌了下去,立时便请了大夫过来,但还是没救过来。”
寒露叹了口气,对沈良道:“你接着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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