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氏骂完沈老汉,又抄起一把扫帚冲着寒露疯了似地喊道:“小贱货给我有多远死多远,再进我家院门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骂着骂着,吴氏竟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命苦啊,还没死就分家,有儿却是个孤老啊,我生这些个狼心狗肺的货有什么用啊,还不如当初直接摁在河里淹死啊,少操多少心……我死鬼老四啊,你回来看看你老子娘给逼成什么样子了哇……”
吴氏这一哭,由沈峰领头,竟都跪下了,战战兢兢地说:“娘啊,儿子们不敢。”然后纷纷赌咒发誓,肯定不会分家。
寒露一个人站在离院门不远的地方,冷冷地看吴氏干打雷不下雨,时不时地还微眯着眼睛瞟自己一眼,不禁眉头颤了颤,知道这怕是吴氏的杀手锏,如果自己还不示弱,她大概就要装晕了。
想到这里,寒露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,周围的人顿时一惊,陈翠娥首先扶住了她,惊慌地小声道:“寒露,你怎么啦?”
寒露当然没什么,只是她不晕吴氏就得晕了,自己会更被动。
现在自己先晕过去,吴氏再晕也落了下风。
“我……”寒露说不出吴氏那样的话来,于是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,逼出两汪眼泪来,轻声道,“娘啊,求您把我男人叫回来吧,我也想……我也想问问他,怎么就扔下我们娘几个不管了呢,我……我宁愿跟他换一下,我去死啊……”
要说吴氏的作派,乡下人是见惯了的,哪家的老太太撒起泼来都可以来这么一手。
但寒露的这一番哭诉,却更叫人动容,尤其是女人们听了更是心酸。再想想如果这事儿落到自己头上,唉哟哟,简直不敢想像这日子该怎么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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