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人都是同类人,谁也不比谁金贵,顶多也就隆重的日子里跪跪祖先和长辈,平时还真没多下人下跪,忙活庄稼活命还忙不过来呢。
若当婆婆的总要儿媳跪,那怕也是落一个恶婆婆的名声。也因此,这不年不节的,寒露的这一跪,显得格外地刺眼。
“快起来,该是你的,总不会少了你。”沈老汉拿着烟袋磕了磕桌子,又对吴氏说,“拿匹料子给她。”
吴氏一听,别提多肉痛了,她的哪块料子都是命根子。
“老三家的,把你那件碎花棉袄拿来。”吴氏不想拿布料,但老头子的话她又不敢违背,那便只有从别人身上下刀了。
最方便的当然是离得近,又知道整个过程,还架秧子点火的刘春娇。
“娘,您说什么?”刘春娇心头大惊,手一软,差点儿把杏花都扔到了地上,孩子吓得“哇哇”大哭。
那花棉袄可是刘春娇的心头宝,只有走亲戚的时候才穿一穿,现在居然让她拿给寒露?
刘春娇看了一眼吴氏,又瞪一眼寒露。
“快去,把你那棉袄拿出来。”吴氏脸一沉,然后从屋檐下抄起一把扫帚,那意思,刘春娇如果不办,她就要打人了。
寒露悄悄地咧了咧嘴,这古代婆媳之间可真粗暴,看来上辈子练的跆拳道还要捡起来,否则要吃硬亏。
嗯,不但自己练,还得教教几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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