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扬却无所谓地说:“晚点到也好,您当那侯府是个什么好的地方呢。”
寒露想想也是,一入侯门深似海,但好在袁兰青的亲外祖母在,这也是一重保障。
广丹这些天都躲在屋里养伤,顺带着给寒露和几个孩子做里面穿的寝衣。
“娘子,惊马那事儿还真的跟朱胖子有关。”怀扬在寒露耳边小声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寒露脱口而出。
“沈良的消息说,似是有人在身后指使,我估摸出主意的和给马下手的都是幕后指使之人,而朱胖子只是扔出来的一个障眼法,他没这能耐。”怀扬说。
“那这幕后之人又是谁?”寒露看着怀扬。
怀扬却摇了摇头,沈良那边还没查出来。
“只是说朱胖子和一个黑衣人见过,然后又去买了铁钉,那铁钉和扎在马掌上的一模一样。”怀扬看了寒露一眼,又道,“如果要抓个现形,得等下一次他们再接头,但公子嫌慢,打算把朱胖子抓了问。”
寒露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抓就抓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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