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三个孩子和沈司都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对沈清和沈澈的感觉还是格外地不同些,因此也愈加关心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寒露想了一下,解释道,“清儿其实并不喜欢习文,澈儿虽然年纪小,但宋先生说他极有悟性,都说他是神童了,只是这孩子太精怪了些,若略微歪了些,搞不好为祸一方都是有可能的,而安儿虽然寡言少语的,但心正,脑子也活络。”
是啊,赵安怎么话越来越少?似乎见陈玉涵一次,话就少一次。
“有你看着,澈儿为祸不了谁。”沈司对寒露很有信心的样子,见她吃点心吃得口干,于是给她重新换了杯热茶,才又问,“那清儿你是如何打算的。”
说起这个,寒露的脸上便像是堆了一朵花儿似的,看得沈司不由自主地耳根子又热了起来,莫名其妙地脑子里蹦出一句话来:她又在勾引我!
“沈司,我把清儿交给你好不好?”寒露放下手中的点心,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。
“交给我?”沈司一时之间没怎么明白寒露的意思。
“我觉得清儿这孩子习武或许比从文更适合他,但你看我一个当娘的,这方面我帮不了他。”寒露给沈司斟了一杯茶,“你是干爹那也是爹啊,你能不能帮我从这条路子上带一带他?”
沈司再一次重新审视寒露,大明崇文轻武,便是武将的家里,都要想方设法地供出一个能习文的子弟来,像寒露这样主动要求孩子习武的,真的是绝无仅有的。
“你真心这样想的?”沈司再一次问寒露。
“自是真心。”寒露非常坚定地点头,之后又道,“当然,我一会我再问问清儿的意见,不过他才八岁,估计也没什么主意。”
“习武最终必定是要上战场的,你真的舍得?”沈司深深地看着寒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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