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山姜虽然长得好看,但绣坊这块儿接触的都是女人,倒不担心有别的什么。
随着溢香居和流香居的生意越来越好,寒露觉得今年过年可以过一个丰收年了。
但下了第一场血后,寒露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寒毒。
这样的一种冷,是坐在火盆边上都无法缓解地冷,她觉得自己的皮肉和骨头是分离的。
皮肉烤得暖乎乎的,但寒气却在骨头里,筋脉里游走。
看着寒露整日青白着一张脸,即使溢香居和流香居的生意都快爆了,怀扬和广丹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。
其他人也整日小心翼翼的。
寒露很快就感受到了气氛的低迷,尤其是几个男孩子,似乎比以前更用功了。
喝完了药,寒露问广丹:“他们几个还在看书?”
广丹点了点头:“对啊,他们几个挺用心的,我觉得年后他们肯定都能考上童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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