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鹤氅之外,还有一件石青缂丝灰鼠披风,都是适合寒露穿的颜色。
“哇,娘子,这大氅和披风真是好看,质地也是顶级地好,瞧着都怪暖和的。”广丹想伸手摸一摸,最后还是缩回了手,只是笑盈盈地说,“娘子以后不怕冷了。”
寒露的眼睛里面都是笑意,她的冷不是外来的,而是内在的。
但这样的一件鹤氅和披风,却真的让她感觉到心窝里都是暖的。
被广丹硬逼着穿了一下,竟很是合身,寒露便知道,这是为自己定制的。
否则那些世家女子,不管是年轻还是年长,即使穿这样的颜色,也不会这样的简单,在上面缀个宝石,或用金银线绣个花边都是应该的。
“帮我挂起来吧。”寒露对广丹道。
“啊?”广丹眼底掠过一抹可惜。
“我说挂起来,又不是收起来。”寒露不禁抚额。
“哦,知道了娘子,我马上就挂。”广丹终于再次笑了起来。
她觉得自家娘子披了这件鹤氅,一定比知县夫人都气派都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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