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松开我,因为我……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你……跟你去京都。”寒露道。
碍于沈司的病情,寒露怕自己说得太直白容易伤人。
可是不说直白,却又容易歪。
比如沈司这会儿便道:“我知道你不想去京都,我们可以不在那里长住。”
这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寒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,果然是医者不能自医。
不过寒露明白沈司的意思,他是一个王爷,家人也都在京都,不可能不去京都。
但能为自己不长住京都,已经很不错了,都不像个古代男人了。
如果自己是孑然一身,就赌一次也没什么,大不了被辜负。
只是她还带着三个孩子呢,便是现代也很难接受他们这样的人,更何况这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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