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扬仔细打量了寒露一下,又把她这张脸往白玉娘那形象上靠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娘子,您怎么看怎么像是……像是……反正不可怜。”怀扬觉得这个问题真的是太难了。
寒露决定这次到府城一定好好地买块清楚地镜子,好好地看看自己的这张脸,为什么会叫怀扬欲言又止。
这时,白婆子母女俩抱到一起痛哭了起来。
“我可怜的女儿啊,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,这可如何是好哦!”
白婆子想是哭惯了的,真的是哭得比唱得还好听,一咏三叹,颇有韵律。
白玉娘的眼圈又红了一些。
寒露不禁替贾婉庆幸,若不是这俩人跪的是县衙,而且是李知远之前的小妾,说起来算是他家的家事。
否则,肯定会有人朝县衙大门吐吐沫,或扔石头,贾婉那名声估计也要跟着败掉。
这时,县衙的侧门大打,莞花寒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闹什么呢?有事进去说,夫人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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