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广丹有些不自信,但还是转身面向刘妈妈和钱文彬,“是怎么赌上的?”
刘妈妈这才略微起身,看了钱文彬一眼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你倒是说啊。”
平时伶牙俐齿的钱文彬这会儿却结巴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是上个月,铺子收得早,我便去喝了点儿小酒……”
钱文彬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刻钟,寒露一句话就总结了:遇到了坏人,给带坏了。
只是,你自己若立得住,别人又能带得坏的吗?
而且,寒露有一个猜测,便是带坏钱文彬的这个人,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。
她总觉得,从钱文彬开始,这件事就是一个圈套。
既然是个圈套,自然是想套住自己,这个目标有两个,一个是流香居的配方,一个是彻底整垮流香居,甚至是自己。
到底是哪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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