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有要杀人,是这个兔崽子冤枉我,分明是他不孝顺,一点儿都没有尊老的心。”吴氏只能硬着头皮将脏水泼到沈澈的头上。
只是沈清平时虽然闷不吭声地,但吴氏这样骂沈澈,他还是接受不了。
“上不慈,则不下孝……”沈清刚一开口,吴氏便道,“我什么时候不慈啦?你说这话可得有证据,没见过这么冤枉自己亲奶的人。”
“你连自己的孙儿都直接喊小兔崽子,还慈呢?”有人看不过去了,直接嚷道。
主要是吴氏的衣着,一看就是个乡下婆子,因此看热闹的城里人都挺有优越感,一点儿都不怕得罪她。
“我……我是被这两个兔……两个孩子给气的,这才口不择言呢。”
吴氏说到这里,又撩起衣服抹了一下眼角,“我可怜呐,我儿子没了,儿媳就带着孩子到城里享清福了,连门都不让我进哪。”
吴氏说着说着,还带起了花腔,似乎是在唱一般。
越是如此,众人越看得过瘾,人也越围越多了。
这时有人问:“你儿媳是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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