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兰一脸懵:“这话是怎么说的?老夫人信她就能治好?那我若让老夫人信我,也能治好?”
李知远沉默半晌,怎么说呢?不管寒露会不会治病,她娘要,那就得给啊。
白玉兰以为李知远不回话了,但他却飘来一句:“也能。”
之所以是“飘”,是因为李知远已经往右走出好几米了,那边贾婉的房间。
白玉兰噘了噘嘴,便琢磨该怎样让老夫人相信自己才好。
五十两银子呢,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什么跟着李知远做妾,不就是为了图他的钱,跟他过好日子,要不难道是因为妾这个字好听啊。
想到这儿,白玉兰的心情便火热了起来。
只是接下来的日子,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。
原以为李老夫人要白玉兰伺候,多少还是比较看得上她的,至少也是为了李知远来调教一下她。
不想李老夫人简直就是为了虐待白玉兰。
不说别的,便是早上的便盆都是白玉兰端出去,而且还不能借助别人的手。
白玉兰一边辛辛苦苦地打理着李老夫人房里大大小小的事情,一边不时地用满是幽怨的眼神瞪寒露几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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