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大多是个无事的难民,正听得津津有味,沈柳香这么一问,自然赶紧应道:“不信不信。”
甚至还有人问:“那奸夫是谁,拉过来打一顿。”
寒露示意了一下广丹:“你去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别怕!”
广丹早就听得怒不可遏,朝寒露点了点头便挤了过去。
“你这泼妇胡说些什么呢?倒也是稀奇,哪有小姑子称自己的嫂子一口一个寡妇的,你就这么恨我们家娘子?”广丹一开口,便点了沈柳香的话里的错漏。
寒露不禁一笑,她就知道,能以跳井以死抵命的女孩子,定不是个怂的。
沈柳香倒是一怔,“寒寡妇”这个称呼她不知道在心底里骂了多少次,这一开口不就溜了出来。
但沈柳香也不是一般人,很快就圆回来了。
“我倒是想叫她一声四嫂呢,但也要她干的是人事儿,她做的是畜牲事儿,我做什么还要叫她为嫂子?”沈柳香叉着腰指着广丹道,“寒露那贱人呢?”
“既然一点子情份都没有,我们家娘子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。”广丹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沈柳香,一脸鄙视地说,“沈家四爷早在三年前就战场上阵亡了,去年里才得到消息,沈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当时就把我们家娘子和三个孩子赶出了沈家,只给了一个茅草棚子容身,这会儿见我们家娘子起来了,倒想起这个儿媳妇来了?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儿?”
“那是因为寒露她不守妇道,她活该,她不但不为我四哥守节,反而勾三搭四的,我沈家自是容不下这等人。”沈柳香脖了昂得高高得,似乎如此才能显得沈家门庭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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