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驴车越走越远,这才转身回了屋,却见沈司已经从榻上坐起来了。
“你怎么坐起来了,别动了伤口。”寒露快步走过去,然后塞了个大引枕在沈司的后头。
“躺得久了,难受。”沈司舒舒服服地躺妥了之后才解释道。
“大夫有没有说你这伤多久能好?”寒露看着沈司那样儿,挺忧心的。
“你赶我走?”沈司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委屈。
寒露没想到沈司居然这么想,不是女人才喜欢瞎琢磨吗?
“你这不是出来办差的吗?我怕你要急着回京都,回头伤没养好,别又崩开了。”寒露没好气地解释道。
“这事儿你别操心,早已经有人替我回去交差了,再说了,这趟差使办得……”沈司唇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寒露顿时心里有些忐忑,瞟了沈司一眼,又瞟了一眼。
“你……有话要说?”沈司的一颗心又悬了上来,想到这女儿是个爱财如命的,于是又补了一句,“我可以补房钱和饭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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