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怎么办?”沈清顿时急了。
为了不让孩子们养成五谷不分的毛病,寒露平时都让孩子们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因此他们都知道果干湿了不是不能用,但是得重新晒干。
晒干看天不看人,而贾婉的生辰宴近在眼前,即使是用烤炉烘干也是数量有限。
“薛嬷嬷,这到底是谁干的?”沈澈拧着眉头看向薛嬷嬷。
薛嬷嬷不禁打了个激灵,这是怎么回事,沈澈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,自己竟被他看得一抖。
“我哪知道是谁干的。”薛嬷嬷虽说是不知道,眼睛却死盯着吴氏的窗户,这意味不言自明。
这回沈清蹬蹬蹬地第一个跑进屋里,但外面的人都能听见他的声音:“奶,是你干的吗?”
吴氏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什么是我干的?”
沈清厉声道:“我们家的果干是不是你泼湿的?”
吴氏的声音厉害些了:“你个小崽子没证据别胡说八道,我泼那个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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