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不是还救错了你?那你要不要自己去跳河?”怀扬嘲讽道。
“怀扬。”寒露看了怀扬一眼,不管怎么说,这姑娘的命也是苦的。
寒露之所以不像答应广丹和山姜那么痛快,便知道这姑娘是不同于她们的。
倒不是说一定要她恨自己的父母,而是她已经深受古代传统思想的毒害,留她在身边,也不知道是好事是坏事。
“你可有地方去?”寒露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!”那姑娘低下头。
其实这一句也是白问,她自家和外祖家都是同样的家庭,不论去哪儿都是一个死字,但求生却是每个人的本能啊。
尽管如此,寒露也没办法真的赶她出门,且日后看能不能慢慢地把她拧过来,好歹自己要立得住。
“既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姓名也是父母给的,想你也是不愿意改名的,你叫什么名字?”寒露问道。
“我叫……叫陈贞梅。”陈贞梅明显松了一口气,她是不愿意改名的,对自己的过往也有着颇深的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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