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一掠过,沈司便把椅子的把手捏个粉碎。
寒露倒是不怀疑沈司的武功了,却觉得这真是个败家爷们儿,这可是黄花梨的椅子,就这么地碎了一个扶手。
古人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,非得捏碎点什么吗?
沈司倒是没忽略寒露眼底的肉痛。
这个女人贪财贪得要命,但真要给她什么她又不要,麻烦死了。
“开始吗?”沈司打断寒露的情绪。
“开始啦!”寒露粗声粗气地说,然后将手指轻轻点在沈司的额头。
就在手指和沈司额头的皮肤接触的那一刻,寒露的小心脏抖了抖,让她差点儿手软。
而沈司的身子也是一僵。
“你试试,看你能不能起来。”寒露有些窘迫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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