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盯着寒露看了一会儿,最终也信了,道:“总能抓着他让你出气的。”
声音,竟有一些宠溺。
不知道是不是人受伤了,失血过多就会脆弱些,寒露也一样。
因此听了沈司这话,心里竟产生一种暖暖的,柔柔的,类似于被催眠了的感觉。
肯定是自己伤得太重了,寒露赶紧摇了摇头。
“不舒服吗?”沈司顿时紧张了起来,冲着门外道,“叫大夫进来。”
叫大夫进来?寒露傻傻地看着门外已经颠儿颠儿跑进来的白胡子老大夫。
不会吧?沈司居然把镇上中药铺子那唯一的老大夫扣在家里了?
“寒娘子,哪里不舒服?”老大夫笑眯眯地问,一点儿都没有被禁锢自由的不开心或不耐烦。
这位公子给了那么多银子,叫他在这里呆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,反正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太长了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头晕。”寒露顺水推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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