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希望清儿和澈儿以后高中的时候,有一个目不识丁的娘?”沈司的脸色很难看了。
“我识字,而且还很有见识,只是字写不好罢了。”寒露辩解道,还只是这毛笔字写不好,要不要比比钢笔字?
“字都写不好,连个贴子都没办法见人,谁会认为你识字?”沈司又瞟了一眼那画上的“寒露”两个字,赶紧闭上了眼睛。
“识不识字也不用你管,他们还能不认我这个娘?”寒露觉得自己穿到古代来,居然成了一个不识字的人,真的好气啊。
“我不允许我儿女的娘不识字。”沈司跟寒露顶上了。
“你……那是我的儿女!”寒露气恼得起身瞪着沈司。
“他们也叫我爹。”沈司毫不示弱地回道。
“干爹而已。”寒露针锋相对。
“干爹也是爹,你说的!”沈司仗着自己个子高,居高临下地看着寒露。
寒露觉得自己气得牙都松了,恨不得站到榻上面去,但瞟了一眼沈司,状态好像有些不对……顿时清醒过来,对面的这位可是个病人。
“行,我写!”寒露重新坐下拿起笔,又找了一张纸恨恨地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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