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沈良听起来,却是怀扬留着自己有更大的用处。
那一刻,沈良觉得自己很命苦。
那边,寒露使劲地朝沈司使眼色,让他赶紧走人。
可沈歌却糯声糯气地问:“你现在还不是我爹,那我叫你什么呀?”
这个问题,寒露都没有想过。
不过沈司也不会常来,叫什么也都无所谓吧。
“叫干爹。”沈司语出惊人。
“干爹!”沈歌这傻丫头毫不迟疑地喊了一声,异常响亮。
饶是寒露活了两辈子,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一幕,认干爹认得这么爽快的吗?
到这会儿,寒露才发现,这丫头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娘啊。
“歌儿!”寒露沉声道,想叫小丫头知道自己不高兴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