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的心情却并没有真正放松下来,自昨晚知道沈司的一些情况下,她的心便一直坠得慌。
甚至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,是因为沈司的病,还是因为沈司的家世。
“娘子,那红姨娘您怕什么呀?我出去把这几个人解决了再说。”怀扬说着又要起身,却被寒露一把摁住。
“你到底听不听我的?不听你就回去。”寒露正色道。
“我……当然听。”怀扬缩了缩脖子,“我只是有些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我跟你讲啊,你那么冲动干什么?”寒露声音严厉了起来,不过音量依旧压得很低。
“哦!”怀扬乖乖地低下头,双后叠交在一起。
“红姨娘这次请我们过去,肯定没安好心,我估计就算不要我们的命,也会是要毁了我们的清白。”寒露一边说一边注意着窗外的动静和路线。
“什么?她敢这样?”怀扬不可置信地看着寒露。
“别的时候不敢,现在却是敢的。”寒露将沈司说的安阳县的案子告诉怀扬,又道,“红姨娘估计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,毁了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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