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孙牛脸上的表情立即狰狞了起来:“他们……都该死。”
看着这样的孙牛,寒露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,面对这样的人,真的是催眠都没有用。
不再搭理孙牛,寒露转身进了屋,却见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着她,知道大家都听见了外面的对话。
“我也没有办法。”寒露无奈地摊了摊手,又指了指门外,“他大概是脑子里有病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陈玉涵是相信寒露的,她和寒露在一起住这么久,如果她真的和这个孙牛有什么的话,自己不会看不出来。
况且,与其说和这个孙牛有什么,还不如说和那个沈司有什么。
“不知道!”寒露实话实说。
这种病在现代是要吃药,严重地要送到精神病院,现在没药,也没有这样的医疗机构。
不过……寒露看了一眼秦大夫,中药也是药啊。
“秦大夫,像孙牛这样的,您能治吗?”寒露颇感兴趣地问。
“我不能治,她能治。”秦大夫指了指怀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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