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香听到沈老汉和吴氏的话,眼底都快喷出火星子来了,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着嘴唇。
只要沈家不休了她,这个锅她愿意背,但如果沈家再提一句“休弃”的话,那就拼个鱼死网破。
但王贵香不说,不代表别人不说。
“知情的。”陈翠娥突然开口道,“公公婆婆是知情的,那天朱胖子过来是我开的门,我在门外听见朱胖子找他们要寒露桃花酒的配方,后来看到大嫂过来了,我便躲开了。”
陈翠娥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一般, “轰”地一声,让沈老汉和吴氏脸上血色全无。
“你……你再胡说八道,我……”吴氏气得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没有胡说八道。”陈翠娥打断吴氏的话,然后将当天晚上几个人的对话一字一句地都复述了一遍。
任谁都听得出来,陈翠娥说的是实情。
“我打死你这个满口胡吣的小娼妇。”吴氏说着便朝陈翠娥扑了过去,但却被寒露抬手拦住了,“婆婆,二嫂是不是胡说,里正自有公论。”
“沈峭媳妇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里正问朱胖子。
“是真的。”朱胖子回得很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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