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!”刘一鸣别过脸去。
这时里正也上前揖礼道:“老朽感佩刘大公子仗义相助!”
里正怎么说在村里也是有些身份的人,刘一鸣对他的态度比对寒露好多了,抬手还了一礼:“里正言重了。”
说完刘一鸣转身示意自己人把朱胖子带过来,然后对里正道:“原本不该插手,只是我母亲敬仰寒娘子为人,因此才多此一举,人我也给带来了。”
朱胖子抬眼瞟了一眼,然后低下头,也看不见表情。
虽然在安阳县做了多年的掌柜,但对于里正,朱胖子心里还是有些怕的。
“你倒是说说看,为什么要绑了沈澈那么一个孩子?”里正厉声道。
“里正大叔,我也没想要做这事儿,这不都是沈家让我做的吗,我想着反正也是他家的孙子,不害他也就是了。”朱胖子为人圆滑,虽然解释了一通,但又道,“这事儿是我错了,但凭里正大叔和寒娘子罚。”
罚是要罚的,但肯定不会罚在明面儿上。
寒露知道,里正处事再公道,这脸面儿上的罚也不会如自己的意,她要的可不只是“公正”。
对于朱胖子的态度,里正还是比较满意的,这样就省了他许多事了。
不过苦主是寒露,他还是转身问道:“寒露,你有什么要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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