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大夫人面前,再把刘公子找来,私下里说比较好。”寒露道。
“去我娘面前,你真以为她会帮着你说话?事无不可对人言,就在这儿说,我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来。”刘佩青一声冷哼,还叫丫环去给她和刘佩珏搬两把椅子来坐。
既然刘佩青蠢到这种地步,那不如让她伤得狠一些,这样不定还能帮她一把,也算自己做了善事。
“大小姐怕是不知道,外面在传你和贵府一个管事的授受不清的事,听说你还给了他一块玉。”寒露笑看着刘佩青。
“我们家小姐洁身自好,怎么会和管事的……简直是满口胡言。”刘佩青身边的丫环急道,小姐如果名声有损,她做丫环的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刘佩青更是气得发抖,她怎么也没想到,寒露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如果这名声传出去,她还怎么能够嫁给表哥。
“来人,给我打,叫她知道知道随意污蔑要付出什么代价!”刘佩青指着寒露咬牙道。
可寒露却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似乎刘佩青要打的不是她。
“刘大小姐,那位管事已经被你弟弟刘公子抓了,是不是污蔑,你自己去问问你亲弟便是了,问清楚了再来打我也不迟。”寒露耸了耸肩,瞧见一有个石凳,于是走过去也坐了下来。
帘儿也慢慢地挪到了寒露的身边,这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,一直绷紧着身子,现在能动弹就算不错的了。
“一伦?”刘佩青见寒露提到了刘一伦,竟似乎不像是假的,捏着帕子的手一紧,对丫环道,“小月,去把一伦叫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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