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,恐怕原主的劳动付出也不少。
寒露点头道:“成啊,不过我先说好了,这酒现在不是喝的时候,你若非要,那出了什么事别怨我。”
吴氏见寒露这么说,心里却忐忑了起来,不禁嘟囔着:“这么久了还没好?你说的是真的?”
水月湾的人从没酿过酒,吴氏平时看寒露做糕点什么的,一趟趟地往镇上送,那个快,便也以为酿酒也是极快的一件事。
寒露看着吴氏,一副你若要,我现在便去拿的样子。
“那什么时候能喝?”吴氏又问。
“明年!”寒露回道。
“明年?”吴氏声音拔高,“你不想给就直说,还推到明年去,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狼心狗肺的,当初就不该养你,让你饿死阴沟里也没人管。”
这时有路过的村民听到吴氏骂得实在难听,忍不住道:“沈家婶子,你就算不信寒露的话,这话也不能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吴氏一见对方是孙氏族人,动了动嘴唇,好歹没说难听的,只是道:“我和我自家儿媳说话,和你有什么干系?”
这话倒是谁也反驳不得,虽然谁都知道沈家老两口不喜欢这寡妇儿媳,但是人家怎么闹也是一家人,只要没有影响到村里其他人的利益,还真是不好说。
寒露想了想,回了一句:“你等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