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沈司示意寒露坐到榻上,又找出一床薄毯给她盖着,才递给她一页写满字的纸,然后道:“你看看,有没有问题。”
寒露被沈司弄得无语了,感觉他把自己当成了个宝宝。
但又不好说什么,只能不好意思地瞟了刘一鸣一眼,然后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。
这便是杜玉衡大舅,也就是胡亮的遗书。
遗书里,胡亮写了很多辛酸事,好不容易家里有些资产了,却万没想到,在这个年纪做生意竟然亏损了,万念俱灰之余,又叮嘱父母和家人要好好地,不要挂念他。
寒露看着这封信,轻叹了口气,问沈司:“这笔迹确认是胡亮的?”
沈司看向刘一鸣,字迹的确认是他的人去做的。
刘一鸣只好收回心神,勉强点了点头:“确认!”
沈司目光微闪,问寒露,“你是看出什么来了?”
寒露抬了抬眉:“胡亮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吧,这遗书中竟提到了父亲,可又是胡亮的笔迹,确是怪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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