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过是南荆府,又不是京都。
这样想虽然让王储秀心里好过些,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,沈司对寒露真的很不一般。
莺儿见王储秀愣愣的,只道她拉不下脸面,深吸一口气,上前道:“寒娘子,我家小姐听闻您病着,于是过来看看您。”
“看看?”怀扬插嘴道,“看我家娘子病得有多重吗?”
王储秀和莺儿都是一愣,没想到怀扬出口居然这么不客气,心里都有些不满,于是都看向寒露。
照常理,即使是寒露让怀扬这么说的,这会儿为着彼此的脸面,她也应该出来打个圆场。
毕竟这不只是她,还关乎着楚南王府接人待物的礼仪分寸。
但寒露却一声不吭,见王储秀没回怀扬的话,便收回目光认认真真地喝茶,且还对怀扬说:“再过几个月,就有花茶喝了。”
怀扬点头喜道:“定是极香的。”
王储秀感觉自己和莺儿此刻就像是两个门神似地杵在这儿,有那么一刻,她很想扭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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