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坊?”
“不是?”
“那就是酒楼?酒楼没关系,我和酒楼是合作的关系。”
寒露又坐了下去,但却又被沈司拉住了:“凉!”
张恩道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,不禁一声长叹,真是该。
有谁人是该你关心的吗?心里没点数。
但也只能尽量补救了,张恩道正色道:“不是酒楼,是有人在街上耍把式,说自己是天神下凡,能令天底下所有的鸡都不动。”
“天神就天神呗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寒露摆了摆手,只要不阻自己的财路,哪怕是玉皇大帝下凡,也和自己没有关系。
但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却见沈司冲自己抬了抬眉,不禁又看向张恩道,难道这是通天门对自己的试探?
“寒露啊,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,你不去会一会以后怎么在安阳县立足啊?”张恩道都急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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