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许宓,已经睡着了……
沈丞熠简直是哭笑不得,这女人居然挑起他的兴致,结果自己居然安稳的睡着了,独留自己难受。
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有些高,沈丞熠皱着眉头,急忙的给她用冰袋敷着额头,一量体温,已经烧到了38.9度,给她喂些温水缓解下,联系私人医生上门。
医生给她输了几瓶液,接叮嘱沈丞熠晚上的时候给她换毛巾进行物理降温,说完开了几副药就离开了。
生病是人感到最脆弱的时候。
“丞熠……丞熠”她口中喃喃,迷迷糊糊的叫着沈丞熠的名字。
许宓只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,浑身没有力气,有力无气的睁开眼睛,看着沈丞熠忙上忙下的给她换毛巾,他额头上已经有些许的汗水,头发已有些凌乱。
许宓心里面感觉幸福,却也感到伤感。
她很少生病,距离上次发烧是四年多前,那个时候父亲还在,父亲为了自己放下手中的工作,亲自照顾他,每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父亲那张慈祥的脸,还有哥哥关心的询问。
以前的种种与现在的情景重叠,再联想自己的父亲早已经去世,哥哥现在下落不明,曾经的温馨变得如此凄凉,自己由一个全家人捧着的大小姐,现在却只能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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