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。
柯泽沉默，也许许宓说的是对的，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喜欢上他这个人。
但是他自从在杜美玲离开以后，心里似乎想清楚了点什么，对杜美玲的态度已经不像是以前那么强硬了。
许宓还差点忘记另外一件事情，“之前是不是你买水军在网络上冤枉我？”
柯泽回过神来，他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，虽然不是他做的，但是是他纵容的啊。
“是不是你？”许宓猩红着眼眸看着他，似乎随时都想把他给丢出去。
这个人渣。
柯泽也早就知道了，这样问他不过就是想要看看他的态度吧。
“是。”
“你居然还敢承认？”许宓对他回答的这么爽快真的是有点惊讶，她还以为会狡辩呢。
柯泽好笑的神情看着她，“你早就知道是我做的了不是吗？现在问我不过就是想要知道我的态度，更何况，不管你信不信都好，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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