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程诺说的是气话，被她这样搅和的什么兴趣都没有了。
程诺回到房间里，看着自己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，真的是太恶心了，恶心的让人无法呼吸。
程诺也没有什么心情了，直接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到工作室去画。
只要有高佳佳在这里的一天就回觉得整个房子都是肮脏的。
尤其她碰过的地方也是如此。
程诺下楼的时候，依稀可以听到高佳佳的声音，似乎是收敛了一点。
程诺实在是很恶心，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。
刚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柯泽。
程诺想起里面的情况，对柯泽说道：“有没有时间聊聊。”
柯泽皱眉，他觉得程诺今天有点不太一样，但是哪里不一样他还真的感觉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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