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云本来心里头就烦着呢,看见男人进来,心说,这要是让门墩看见了还不误会。
于是,就准备快一点把他给打发走了。
谁知道这个傻逼竟然是非常的不识趣,根本没有看出来王妙云脸上的不耐烦。
“妙云,我对你是什么心思,你也知道,总不能不给我机会吧。”男人说。
他可是市里面领导的儿子,天生就有优越感,下来不过是镀金,过两年回去了还不就是哪个局的局长。
“我对你没感觉,你走吧,”王妙云冷着脸说。
“啥意思,因为那个土包子门墩是吧,
你别看他呼风唤雨的,但是,在我面前啥都不是,他在有本事,不也是得在乡下种田吗,还能咋样。
我就看不上这种人,麻痹的,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”男人生气了,破口大骂。
男人骂门墩的时候,门墩已经走到了走廊里,听的清清楚楚。
门墩还纳闷呢,心说,啥情况,王妙云怎么跟一个陌生男人骂自己呢,这是啥意思。
门墩没有停下来脚步,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,男人骂的更加难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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